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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梦中的雅石溪 作者:常砚滴  

2016-11-25 15:08:56|  分类: 散文推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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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 

梦中的雅石溪


作者:【散文】梦中的雅石溪 作者:常砚滴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常砚滴      编辑:【散文】2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木子叶寒

 

散文诗精品:《》作者:(ouyangxinyubicun banmu)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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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梦中的雅石溪 作者:常砚滴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  
 
        故乡的雅石溪,总是让我魂牵梦绕。

  我的故乡在一个叫雅畈的地方。从雅畈向北行三里,有一片开阔的冲积平畈,东南是玛瑙河,西南是石宝山,西北是舒家嘴。我记事的时候,老家在杨家大堰西北边的一个岗台上。在我13岁的时候,因改地造田,家向西迁到了一里外的云岭岗。

  30多年了,我的梦总是在杨家大堰边的那个老房子里。

  雅石溪在老房子的南边。

  我梦中的雅石溪只有一小段,这一小段有两道弯。在这一段里,小溪从南边深涧里流出来,从北边的丛草中流过去。在两道弯之间的直线段,有一排供人过河的石蹬。石蹬西边的河岸是个高坎,东边有一片小河滩,走过石蹬,就是另一个村子了。

  我出生的时候,身体很是弱小。母亲说,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,我像一把棉条。意思是说,我不仅瘦小,身子还是软软的、柔柔的。

  我母亲18岁嫁给我父亲,直到26岁才生我。母亲怀上我的时候,正值大跃进、吃集体食堂。母亲本来身材瘦小,加上营养不良,我的先天不足也就可想而知。

  父母结婚8年才盼来了我的降生,看得“金贵”是很自然的事。然而,我小时候却总是生病。一个夏天风雨交加的夜里,我突然高烧不止,人事不省,还扯起了“惊风”(抽搐)。在惊骇不已中,父母决定带我去看医生。

  村子里没有医生,要看病,还得跨过我梦中的那段小河,到邻村去。河里正涨着洪水,惟有乘船才能过河。村子里没有船,父亲找人借了一个“挑担划子”(只能供一人站在上面撒网的渔船)。船行至激流处,竟然翻了,瘦弱的我被翻到河里,差点让洪水卷走……

  这段往事,母亲已不知给我讲过多少次。每次讲起时,她都显出自责与心疼,多有向我谢罪之意。其实我心里清楚,当时我懵懂无知,惊与险,生与死,都无从感知。而父母当时也一定掉进了洪水里,母亲还不会水(不会游泳),自己的生命都危在旦夕,一定还会拼着性命去抢我、救我,所受的惊吓甚至比面临的危险更能损毁他们的心。

  也许是因为这样一段往事,我的梦中经常会出现那一段小河。梦中的小河是绿色的。河的东边是一片芭芒地,芭芒中间有一片菜园。河西边小河滩的尽头,有一个高坎,坎上是绿油油的稻田。梦中的我,经常在这片小河滩、稻田和那个高坎上飞来飞去,时常还可见到洁白的野菊花和翻飞的花蝴蝶。

  生活中的一些臆想,有时也在这段河里。记得念小学时,有一篇课文(好像是寓言,文言的,记不得文题了)说,一尊石狮掉进河里,多年后寻而不着,便到河的下游去寻,也没寻到。有人去问智者,智者说,应到河的上游去寻。问者追问究竟,智者说:“尔辈岂能究物理?”意思是说,你们怎么能够懂得这个道理?

  在我的臆想中,那尊石狮就是掉在我梦中的那段河里,起初遗失在有过河石蹬的地方,后来因为河水长年冲刷石狮下面的砂石,而致石狮向河的上游翻滚,一直翻滚到了上游那个拐弯的深涧里。

  这段河里发生的事件,在记忆中也是深刻的。那一年(记不清是哪一年了),村子里大旱,大堰小河全干了,只有这一段河北端的深涧里时常还有“沁水”(渗出的地下水),本村和邻村都在深涧里架了抽水机抽水,为争水源,双方发生械斗,还打伤了人。

  七十年代中期,人们对雅石溪的河道进行了改造,将河床加宽拉直了。那时我已初中毕业,还参加了整整一个冬天的改河。雅石溪还在,但我梦中的那一段已经不存在了。我梦中的雅石溪,它只能永远地在我梦中了。 

【散文】梦中的雅石溪 作者:常砚滴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        雅石溪是故乡的溪。在这条溪里,我参加过河道建设,在溪里捞过猪草,到武魁场集镇也必须跨过此溪,起先是跳石磴过河,然后才有了桥。据说此溪全长25.5公里,按这个长度算来,它应该发源于枝江市安福寺镇或夷陵区鸦鹊岭镇的某地。我没有考察过,也找到不关于此溪的任何资料,或许此溪太小,从来不曾有人探索和研究过它。据说此溪因盛产雅石而得名,但雅石何样,我不曾见过。 

     【散文】梦中的雅石溪 作者:常砚滴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         现在的雅石溪河道。曾经的雅石溪,也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溪。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,在“农业学大寨”、“敢叫日月换新天”的热潮中,是我们用肩膀和锄头把它改造成了现在的样子。现在的雅石溪,自雅畈以下,是一条笔直的溪。 

【散文】梦中的雅石溪 作者:常砚滴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       舒家嘴处的雅石溪桥,从我们村到雅畈的必经之路。 这桥也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,不知何故,建成后曾经好长时间不能通车。初为水泥栏杆,桥面也曾多处破损,几经改造和修补后,才成为现在的样子。这桥两端都是90度急转弯。据母亲说,一次她和小妹坐拖拉机,拖拉机在桥的西头(图中骑车人一端)翻进了雅石溪,母亲和小妹都掉进了河里(桥面至河床高差不少于5米),她们居然侥幸都没有受伤。  

【散文】梦中的雅石溪 作者:常砚滴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        现在的雅石溪河道。远处依稀可见的桥,是焦柳铁路紫荆岭站通往姚家港的货运铁路上的一座桥梁。原来的雅石溪河道大概在铁路桥的位置,朝南(图左)转向绕一个大弯,然后才注进玛瑙河。就在转弯之后的一个叫浑水潭的地方,曾经挖出一根巨大的乌木(我现在认为,那是乌木)。大概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或七十年代初的时候,有人发现水下有一个庞然大物,然后才确定是一棵埋在潭底多年的树。人们将树的四周掏空,然后套上钢索,用了若干台拖拉机来拉。在费过九牛二虎之力后,终于将树拉到了岸上。那是一棵长约数丈,粗约五尺(直径)、早已没有了枝桠的大树,这树通体乌黑。干部们以为弄到了一个宝贝,可找了专家来看,专家却说这东西没什么价值,不值钱。由此推断,尽管现在的雅石溪流域没有大树,但曾经是有过大树的。 

  雅石溪最后的一座桥,这桥连接着玛瑙河西岸的河堤 ,雅石溪从这个地方汇入玛瑙河。这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。

  雅石溪从这里汇入玛瑙河。侧面有些弯的小水面为雅石溪出口,正面横图而过的便是玛瑙河。(2016年4月27日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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