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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6期特别推荐短篇小说:知青小马 作者:张伯苓  

2016-12-27 20:15:54|  分类: 小说推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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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命    作者:叶兆言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张伯苓      责编:卡莎


(短篇小说)知青小马

来源:天津日报 张伯苓

(短篇小说)知青小马    作者:张伯苓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日头正顶,霞光灿灿,通往公社的小路被庄稼覆盖着绿色,黑黄黑黄的土晒得热乎乎的,老八爷套上了他的那辆大马车出发了……村书记范希杰坐在车上兴奋不已:“今天接到了第一批城里的知青,不知分配给咱村几个人?”老八爷说:“不管几个人,这回咱村可有了城里人啦!”

公社大院前,熙熙攘攘。知青办主任杜三强看到范希杰便说:“给你们塘头村分配五个知青。”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三男两女。这五个人都只有十八九岁,一个小个子的男知青比较显眼,虽然大大的眼睛,但身子瘦小像弱不禁风的样子,他叫李小马。老八爷嘴快:“小伙子,你多大了?”小马说:“我十六了。”“你才十六,就下乡来了,你妈妈舍得吗?”老八爷这句话,问得孩子怪不好意思的,眨了眨眼高声说:“响应号召,没啥舍不得的。”

两个高个子的男知青被分配到一小队,两个女知青分配到二小队,李小马分配到三小队。三个生产队都有知青了,队长们各自领回了自己队的人。老八爷是第三小队的,看见李小马正好奇地打量着枣红马,笑呵呵地说:“小伙子,咱俩往后就是一个队的社员了。”“那好呀,老爷爷!”在回村的路上,老八爷好像对小马说的话最多,小马对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也多了几分敬重。

秋后开始农田水利建设,挖大渠抬泥包是村里的第一位任务,三个小队劳力也都集中一起,打攻坚战。一队、二队的知青两人是一副抬。三队只有小马一个知青,队长看他个子小,就让姑娘小丽和他一起搭配。女劳力的泥包比男劳力的泥包相对小一点,这样对小马也有个照应。

老八爷套着他的大马车,往地里拉河泥送粪土,看到李小马抬泥包的样子,他的心里一揪一揪的,这么大的孩子,能吃得消吗?几天后,当老八爷听说小马两个肩膀起了大紫包,更是放不下心了,就找到村书记说:“这李小马还是个没摘奶的幼马,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要是因为咱工作不周,年纪轻轻的身板子糟尽了,咱可是遭天报的。”

“这个您别担心,我已告诉三队队长,干活时,他能抬多少就抬多少。”村书记说。

老八爷皱起眉头:“不行不行,这孩子还有点男人的血性,这样做他可就没有尊严了。”

“您说怎么办?”村书记问。

“我考虑,和大拨儿人一起干怎么都不好弄,要不就让他跟着我装车卸车吧!”老八爷说。

村书记眼前一亮:“这倒是个好办法,您还可以照顾照顾他。”八爷点点头。

隆冬时节,村口荷塘成为挖泥的主战场。社员们凿开冰窟窿,伸进大铁捞笼,挖出底下肥沃的淤泥,冻成块状送到地里,这是种庄稼最好的肥料。社员们挖泥,李小马就跟着老八爷的马车,拉运冻成块的淤泥。

看着枣红马精神抖擞地运载着土地的收获,小马开始遐想。小时候,他最爱看战斗片,特别是骑兵的故事,因为自己属马,从小就与马有缘。母亲生他的时候,父亲当兵就在骑兵连,马年属马,又与父亲的骑兵有关,家里就给他起了个名字,小马。那年,他和母亲千里迢迢到部队探亲,父亲还把他抱上了军马,父子俩骑上跑了一圈。

听着小马讲述他名字的来历,老八爷想,怪不得公社接知青那天,小马对枣红马那么亲切,他问道:“原来你父亲也是当兵的?”小马说:“是呀,老八爷……您?”老八爷笑呵呵地说:“我也当过兵,也在骑兵连,你爸爸的部队背靠雪山,是什么山呀?”小马答:“祁连山。”“祁连山,那我们可是一个部队的,只不过你爸爸是新兵蛋子,我退伍时他才参的军呀!”

老八爷叫刘全福,弟兄八人,他排行老八,家里辈分大,人们就称他老八爷。这老八爷解放初期参军入伍,是个骑兵,在一次剿匪战斗中,和部队走散了,骑着枣红马单刀直入,进入深山之中,竟独自端掉了土匪的一个窝点。在返回途中,被漏掉的匪徒打了黑枪,枣红马和他腹背受伤,倔强的枣红马前蹄腾空而起,仰天嘶鸣,一蹄子踢飞土匪手中的三八大盖,又一只蹄子踢中土匪的脑袋……

部队寻找了两天两夜,才找到了他们。老八爷独胆英雄的事迹很快传遍了部队,那匹枣红马也被传得神乎其神,成了部队的功臣。部队为老八爷和枣红马精心治疗,枣红马很快恢复了健康,可老八爷的腿却留下了残疾,不能继续服役了。部队想给他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,颐养天年,老八爷却说:“我还年轻,不能这样当寄生虫,我要回乡种地。”首长问他还有什么要求吗?他说:“枣红马和我相处六年,生死与共,我想和它一起返乡,请求部队批准。”此时的枣红马已经退役了,但毕竟是功臣,部队还是给予特殊待遇。从此,老八爷和枣红马相依为命,过着农事生活。

这一天,老八爷闹肚子,在青纱帐里方便,小马在装得高高的麦垛子的马车上,晃悠起老八爷的马鞭,枣红马顿时发疯似的鸣叫,黑红的马鬃立起来,前蹄仰天,车身顷刻竖直,小马从麦垛上甩出四五米。枣红马四蹄刨地,疯狂嘶鸣,叼起小马的衣服乱摇,小马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扔下鞭子,连颠带跑地跑进青纱帐:“老八爷,枣红马发疯了,一车麦子都扣下来了!”老八爷提着裤子,哈哈大笑:“那鞭子是口令,不能随便摇,这是有讲究的。”老八爷拾起鞭子,啪啪啪,发出有节奏的声音,枣红马拽着个空车,在掀倒的麦垛旁,四腿立正纹丝不动了,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,圆圆的眼睛盯着老八爷的马鞭,期待着命令。“哈哈,老伙计,小马摇坏了命令,我惩罚他。”枣红马张开嘴巴,两个鼻孔发出呼呼的回音。

老八爷告诉小马,这枣红马是经严格训练出来的,它既认人又通人性,生人是绝对赶不走他的。老八爷又给小马讲了训练这匹烈马的艰难经历,它怎么从一匹烈马锻炼成了一匹战马。有一次,他骑着枣红马执行任务,下起了大暴雨,他和几个战友躲进了一个小山洞。这雨越下越大,枣红马四蹄刨地,咆哮着乱吼,用头死死地拱着老八爷前胸,往山洞外走,几个战友也相跟着跑出了山洞。当他们走出不足百米的距离,只听轰的一声,眼看着山洞顶部冒起了烟尘,山体滑坡了,顷刻间,小山洞被淹没在乱石泥中。几个战友惊得发呆,谁都没有见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,多亏了枣红马,他们才躲过这一劫。

小马听后,越发觉得这枣红马真神了:“它怎么知道山体要滑坡呢?”老八爷告诉他:“这牲口的直觉,比人的敏感度不知要高上多少倍,特别像枣红马这样的鬼精灵,那就更厉害了!”“您再给我讲几段枣红马的故事嘛。”老八爷捋着胡子笑笑说:“这枣红马的故事哪,几天几夜都说不完,它和我参加大小战斗有几十次。那次路遇土匪黑枪,要不是枣红马黑夜发出悲壮的嘶鸣声,部队不可能找到我们,我和枣红马早就被山里的豺狼吃掉了。”

小马被枣红马的故事,吸引得神魂颠倒。有两次,老八爷利用劳作休息时间卸了车,在空旷的野地里,他牵出枣红马,给小马展示几个在部队训练时枣红马的高难动作。

“太精彩了!”小马拍着手,情不自禁地欢呼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枣红马也进入中老年期,每次拉庄稼、运肥料,遇到上坡的地方,前腿出现疲惫打战,小马都下去推车,为老马减轻负担。有一年麦收,天气特别热,枣红马因劳累中暑了,小马骑车跑了上百里,到县里兽医站买来了药品和针剂,亲自为枣红马灌药治疗。夜间,还住在马棚里守护着,从宿舍里拿来蚊帐,给枣红马全身套了起来,以防蚊蝇叮咬。他一边给枣红马扇着蒲扇,一边对枣红马说:“大红,这点小毛病算不了什么,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
老八爷听饲养员说,小马住在马棚里伺候枣红马的事儿很感动。那天,老八爷来到饲养棚,揪着枣红马两只耳朵,笑笑说:“小马这孩子不错,老伙计,你有福气呀!”枣红马伸出舌头,舔了舔老八爷的手心,老八爷会意地点点头,伸开了他的那双大手,从马头到马尾,给它㧟遍了全身。

这枣红马有个秘密,只要心情一好,就圈不住了,它会解缰绳,有夜游的习惯,无论你的缰绳系得多么复杂,只要用嘴一嘚瑟,自然就解开了,然后在院子里无拘无束地转悠。这天,李小马起得早,清晨五点就来到了饲养棚,他心里惦记着枣红马。在篱笆外,他看到枣红马悠闲自得地散步,这个精灵鬼,怎么连笼头都摘了?看见李小马来了,枣红马向他奔来,小马打开了排子门,枣红马顺势溜达了出来。

小马心想,这大清早的,就跟它到田野里转转。出村了,小马瘾头上来了,这枣红马还一次没骑过呢,何不试试。小马拍拍枣红马的脊背,枣红马好像明白了李小马的心思,立刻腰就煞下来了,小马一跃而上,他死死地揪着马前脊背上修长的黑里透红的马鬃,两腿一夹,枣红马前蹄并起,如离弦的箭跑了起来,乡间小路扬起了尘烟,枣红马越跑越快,小马似乎感到骑在马上如炕头子一般,这么稳当呀。这马没带龙头缰绳,他起初攥着马鬃趴在马背上,枣红马高仰着头,怕他摔下来,不知它有意回报主人的关照,还是心情尚好,浪漫了一番。前面就是一个断头的干枯河流,枣红马已收不住奔腾的脚步,拿出在部队训练时的本领,纵身鱼跃,但终归老了,没能跳得过去,一个仰八叉,四蹄朝天,重重地摔倒在了对岸的埝坡上。李小马借着惯性,从马背上弹了出去,像个球似的轱辘到埝顶上。

枣红马挣扎半天也没能站起来,李小马忽地从埝上跳到埝下,只见枣红马嘴巴、耳朵里沾满了泥土,躺在埝坡两眼瞪圆呼呼地喘气。小马拍打着枣红马身上的土,从河里凹坑处,双手捧着水,洗干净了枣红马嘴里的泥土:“大红,别着忙,歇会儿咱再起来。”小马揪了一把道边的芦苇,枣红马刷刷地吃了下去,小马心想,能吃东西就没有问题。看着枣红马缓过点劲来,小马叫了一声:“起——来!”他推着马的屁股,助一臂之力,枣红马腾地站起身,脑袋一摇,尾巴一撅,浑身像电流一般突突,抖掉了身上的尘土。小马拍打拍打马的肩膀:“大红,走两步。”枣红马一只前腿拱起动了动,艰难地走了两步。“还行,不着急咱慢慢回家吧!”

自从枣红马摔倒后,身体就出现了状况,不爱吃草,腿也变得一瘸一拐。饲养员傻眼了:“这枣红马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?”老八爷来了,摸了摸枣红马,外手的前腿发粗,这不是肿了吗:“老伙计,怎么弄的?”他问饲养员,饲养员也说不清楚。

李小马听说枣红马瘸了,心里一惊,踟蹰不前,这可怎么办呀,他想把事情的原委向老八爷说清楚,又心存羞涩,说不出口。“赶快到兽医站请兽医,给枣红马看看吧!”老八爷发话了。小马骑上自行车,到公社兽医站接回了兽医张全力。“张医生,你看枣红马怎么了?”老八爷焦急地说。张全力知道这是一匹退役的军马,他哪敢小视,用手摸摸枣红马的前腿,又拿听诊器听听马的心脏,敲了敲马的肚子,摇了摇头:“这马外伤内伤都有,病得不轻呀!”“那怎么办?”老八爷急了。

“先让它休息休息,别干活了,这马的前腿骨折了。”张医生摸着枣红马的脊背说。他让小马和饲养员用绳子勒住马的全身,要给马腿复位做手法。老八爷上前拦住他们:“不用、不用。”他拍了拍马的脊背说,“老伙计,你的腿折了,要给你接上,你可要坚持不要动弹。”枣红马的头上下摆动,像是做了回答。张医生还是不放心,老八爷笑着对他说:“这是一匹战马,经历得多了,你放心做吧。”饲养员抱住马脖子,小马和张医生用力掰持马腿,好不容易,只听咯噔一声,骨头接上了。张医生给马腿打上石膏,包裹好了。他对饲养员说:“前腿不要让它吃力,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的。”

老八爷纳闷:“怎么会这样呢,还骨折了,是不是枣红马夜间自解缰绳,在院子里打滚儿掰了?”他摇了摇头想不明白。这件事小马开始没说,就越来越没法说了,心里一直纠结着。他插队下乡来的时候,就带来好多书籍,父亲在部队骑兵连用的书他也拿来了。自从枣红马病后,他就一直苦读这些书,找给枣红马治病的办法。他从地里采来医马的曲莫菜、柳蒿芽等野草,或给马熬药或给马热敷。总之,书上该有的办法,他全都给枣红马使上了,枣红马的腿渐渐好了,但它的胃口和心脏还是没有多大好转,这可急坏了老八爷和小马。

李小马有个习惯,天天早上听广播。这些天为了枣红马的事,他常常彻夜难眠,备受良心责备,在说与不说上一直煎熬着。前些天,他回了趟省城,听同学们传,国家要准备恢复高考,大学的校门要彻底打开了,李小马从小就做着大学梦,不知是真是假,这电台的“新闻联播”是不是能听到这个好消息。

第二天早上,他照例依偎在收音机旁。播音员一段不长的消息,让小马从炕上跳起来。“今年我国将恢复高考制度,所有知识青年都可报名,择优录取。”小马穿上衣服,风风火火地跑到老八爷的家里,急赤白脸地喊道:“枣红马有救了,枣红马有救了!”老八爷看他衣衫不整,上扣子系着下边的扣眼,裤带也没系利索:“小马,你这一惊一乍的,到底咋着了。”他摸了摸小马的脑袋,“你这孩子平时稳稳当当,脑袋也不烧呀!”“老八爷,您想哪去了?高考!高考!国家要恢复高考,我要上大学,报考畜牧专业,为枣红马治病。”老八爷这才听懂了事情的原委:“小马,好呀!大爷支持你考大学。”

小马下乡插队的这几年,书本就没有撂下,夜间没事就学习,有时在马车上也带着本书看。听着老八爷清脆的长鞭和马蹄声,看书时更增添了几分乐趣。李小马不负众望,在村里的几个知青中,他第一个考上了重点大学,按照分数,他报考清华、北大的分都有富余,可他硬是选择了农大,第一志愿就填上了畜牧专业。

深夜,小马依偎在老八爷身边,怆然涕下。老八爷问:“哭啥,你不是还要回来吗?”“老八爷,有件事我一直纠结,没敢告诉您,怕您老人家伤心。那枣红马的腿是因我骨折的。”他向老八爷详细讲述了那天骑马的经过。老八爷呵呵地笑了起来:“小马,你老八爷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。那天饲养棚给牲口治病,我看你的脸色不对,就明白了一切,这事肯定和你有关,你没说,我就没往下问。”“老八爷,我错了,不该瞒着您。”“这事都过去了,不说他了。”老八爷擦拭着小马脸上的泪水。

四年的苦读,李小马圆满地完成了学业,组织上批准了他的请求,回到县畜牧兽医站,当上了一名兽医。工作后的第二天,他就归心似箭地来到了自己的第二故乡塘头村,看望老八爷和他的枣红马。

老八爷拉着小马的手,上下打量,笑呵呵地说:“有风度,像个大学生了!”

“老八爷,我太想您了。”在炕沿上,李小马急切地问,“大红怎么样了?”

老八爷告诉他:“枣红马的身体不是老好的,你回来它就有救了。”

枣红马看到老八爷和小马来到了饲养棚,竖起了耳朵,两个鼻孔一呼一呼地放着粗气,嘴巴突突叫着。小马上前搂住了马脖子,和枣红马亲昵着:“大红,我回来了,马上就研究给你治病。”

上大学的这几年,李小马一直都在惦记着枣红马的病。毕业前,他找了学校的畜牧兽医专家吴教授,吴教授听说枣红马的经历肃然起敬,他根据小马介绍的情况判断,这匹战马经受了战争的创伤,里边很有可能存在着一些残留物,这些残留物就是影响马的胃口和心脏的主要病根。他嘱托小马:“你回去对枣红马做个详细的检查,如果需要你就马上来校找我。”

果然不出吴教授所料,经过检查,枣红马腹腔内确实出现了弹状的不明物。老八爷惊醒起来:“是呀,那次我和枣红马遭黑枪,马的前胸有几个枪眼,莫非部队医院没能把弹片全部取出来?”小马把检查的初步结果,告诉了吴教授,吴教授建议小马:“学校设备齐全,把枣红马送到学校手术,这样更方便,我亲自为你的枣红马操刀。”老八爷想了想:“就去你们学校吧,那里条件好,你和教授也熟悉。”

吴教授亲自为枣红马掌刀,李小马给他做副手,几个留校同学也参与了这次手术的服务工作。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,非常成功。吴教授拿着从枣红马胸腔取出来的子弹,由衷感叹:“这真是一匹功勋卓著的战马,它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坚持这么多年!”

“老八爷,小马早就告诉我了,您和这匹战马都是大功臣,我们学校做这样的手术还是第一次,这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啊!”

老八爷握紧吴教授的手,感激万分:“谢谢您救了我的老伙计!”

“您这是说的哪里话,要提感谢,那还要谢谢小马,没有他的这份执著,我们谁都不会知道这匹战马的病情。”吴教授兴奋地说。

大家看了看小马,都会心地笑了。

枣红马手术后,就如一头刚刚出生的马驹,活力四射,扬风乍毛,那胶皮车拉的麦子摞得有楼高,老八爷马鞭一响,它从暄暄腾腾的麦地里煞下腰,尾巴一撅,就拉上来了。“老伙计,好汉子又现当年勇,战场上的枣红马又回来了。”李小马隔三岔五回村给枣红马复查,越发疼爱着它。

又过了十年,李小马因工作突出,这个全县畜牧行业的第一个名牌大学生,被提拔为畜牧局局长,之后又提拔为副县长,分管全县的农业畜牧工作。枣红马终因年岁过大,溘然辞世。

临终前,李小马守候在枣红马身旁,他自费给枣红马买了最好的药剂,让它安详地走了。老八爷给枣红马选了一块草丰水美的墓地,让它无忧无虑地长眠于此。办完枣红马的事,李小马把老八爷接到了自己在县城的家,他和爱人为老八爷养老送终……



中国作家协会◆精品电子旬刊 [2015第04期 总第132期] - [中国作家]电子旬刊 - Chinese Writers Asso


2016年01月06日 - 蓝方 - 墨舞诗画斋

 

原文链接:

    http://www.chinawriter.com.cn/n1/2016/1222/c404017-28969094.htm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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